窝囊囊干三年、等三年后战争都快爆发了,再去讨好一次选民、破坏备战政策的连续性,那还长痛不如短痛,先把问题解决掉,然后痛痛快快干七年、不用再担心反对派的问题。
&esp;&esp;一切也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安排了下去。
&esp;&esp;……
&esp;&esp;此后两周内,国会也在总务大臣重病弥留的状态下,多次召开了紧急会议。
&esp;&esp;代总务大臣鲁路修伯爵非常强硬,明确要求国会通过一份特殊时期的特殊预算授权法案,以后经济重整和基建、军备的预算,可以更加灵活地审批,甚至有些项目可以是完全秘密的,不受国会质询——
&esp;&esp;也别觉得这种事情就一定邪恶了,这种程度的授权,很多文明国家的统治者也有。
&esp;&esp;比如地球位面丑国后来的罗大统领,他要是没这种权限,怎么秘密批曼哈顿计划造原子弹?原子弹的预算根本不需要向国会解释的,20多亿丑元说花就花了。
&esp;&esp;鲁路修要求其实不高,他不需要地球位面美术生那样的权力,他只需要在相关领域有罗大统领那样“文明”的权力就可以了。(相关领域指不含军事指挥权和宣战权,因为德玛尼亚还有大统领,鲁路修就算上位了也还只是总务大臣。军权自有鲁普雷希特大统领/大元帅说了算。)
&esp;&esp;他先把罗大统领的路走了,让罗大统领将来无路可走。
&esp;&esp;相关授权在国会争了很久,最后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让鲁路修当总务可以,但给他这么大的权力,似乎有些过分了。
&esp;&esp;而且有些反战人士,始终觉得丑国和布国是爱好和平的国家,他们一般只应战不会主动宣战,那些有议会掣肘的国家,大统领或首相应该没能力主动发动战争。
&esp;&esp;所以那些反战人士也就觉得,没必要急着备战,就算假想敌的军事规模明显超过了德玛尼亚,也不用太担心。假想敌的制度注定了他们会被掣肘,德方不用那么急着搞激进的财政政策。
&esp;&esp;因为这些反战和最左人士的顾虑,所以鲁路修的扩权要求始终没有达到足以改宪的三分之二多数。
&esp;&esp;既然如此,鲁路修就如期动用了后面那招。
&esp;&esp;他向鲁普雷希特大统领提出申请:如果巴登总务大臣阁下逝世,申请不要直接继任,而是解散众院,提前改选。
&esp;&esp;鲁普雷希特大统领权衡之后,批准了这个申请。
&esp;&esp;此后一两个月里,德玛尼亚高层也是坎坷不断。
&esp;&esp;5月下旬的一天,马克冯巴登阁下终因肾衰竭、尿毒症医治无效,在柏林夏里特医院病逝,享年62岁。
&esp;&esp;而就在筹备权力交接时,原本的内阁第三号人物、古斯塔夫施特雷泽曼,居然也在7月初的一天,中风猝死了,享年51岁——历史上施特雷泽曼是在1929年10月3日中风猝死的,据说诱因是操劳过度。
&esp;&esp;如今虽然提前了差不多三个月,但因为国家多事,而且大萧条也提前爆发了,这一年里施特雷泽曼压力很大,所以提前中风猝死,也是很正常的。
&esp;&esp;也就是说,内阁的一号和三号人物,在一个半月之内相继走了,一个62岁,一个51岁。
&esp;&esp;内阁最顶层就剩下了37岁的二号人物鲁路修。
&esp;&esp;事情到了这一步,想要依法继任都挺麻烦了,因为顺位全乱了——本来鲁路修要是走继任的路线,他当了总务大臣后,施特雷泽曼就该接替“协理大臣”的位置,而现在协理大臣都要往更后面排了。
&esp;&esp;加上之前鲁路修也把那番道理跟他说过了:“我估计柯立芝这是在饮鸩止渴,想要通过增加军备和大搞基建、消化丑国的过剩产能来延缓危机。他任期内丑国的财政赤字和债券上限肯定会高到一个很恐怖的程度。
&esp;&esp;他或许能拖过1929~1932这几年,但到了1933年,他把锅甩给继任者后,就凭丑国现在的赤字增长率,绝对会崩盘的。所以我们要做好1933年丑国铤而走险的准备。
&esp;&esp;如果我们1932年才改选,那就意味着后面三年还要把精力花在讨好人民上、不能安心备战、不能经济动员、不能劝人民提前勒紧裤腰带。这样我们很可能在丑国进攻时处于极为不利的地位。”
&esp;&esp;鲁普雷希特大统领深以为然,既然局面已经如此混乱,他索性不破不立,宣布全面提前改选:
&esp;&esp;所谓“全面”,就是不仅要把众院改了,连参院也要提前改,然后改完后由参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