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战前的扯皮、拖慢丑国对我们宣战的时间点,好让丑国先在和平状态下运大量的陆军到法兰克,然后丑国才对我们宣战。
&esp;&esp;因为上一次战争中,我们累计把20多万丑国陆军诛杀在大西洋上喂鱼了,这次他们能不吸取这个教训?哪怕他们有再强的护航,也不希望在战争开始后才从头开始运200万人的,肯定想没宣战和平状态下就先把一些陆军运过来。而我们因为还处在和平状态,也就无法提前偷袭把丑国的运兵船队炸沉在大西洋上。
&esp;&esp;反正从种种角度看,敌人内部之间有矛盾、都想让友军先送死的问题是始终存在的,法兰克比布丑延缓宣战,也是极有可能的。”
&esp;&esp;鲁路修这种“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布法丑”的思路,也是让一贯诚实守信的塞克特总长听了之后内心颇为不适,虽然总务阁下说的是敌人,并不是己方有这种阴险小人。
&esp;&esp;“那些龌龊的家伙,还真是会算计自己人。好吧,我承认,总参谋部此前在这方面想得太少了。”
&esp;&esp;塞克特也是坦荡之人,认识到自己的盲点后,就痛痛快快承认了。然后索性一事不烦二主,直接追问鲁路修,
&esp;&esp;“那么,如果真发生了这种情况,您觉得,我们的‘一开始对布、此后假装对法、实则还是对布’作战方案,具体要怎么调整呢?”
&esp;&esp;鲁路修拿起桌上的黄色方案和橙色方案,指点江山道:
&esp;&esp;“如果法兰克没有第一时间宣战,我们应该在希腊方向上首先发力,两个月内拿下希腊,确保我们在亚德里亚海的舰队和在黑海的舰队,能够打通,形成完整的地中海舰队布局,然后再考虑对苏伊士运河动手。
&esp;&esp;布列颠尼亚人过去10年在苏伊士运河和西奈半岛也修筑了层层防线,那里或许同样难以从陆上快速攻取,所以在法兰克参战之前,那里未必能分出胜负。
&esp;&esp;但我们可以假装要再次从地中海上对埃及发起后方登陆,这样就能极大吸引布国的陆海两军兵力,而敌人是肯定会提防这一手的——因为1918年初,我们就是用这个办法,在尼罗河三角洲敌后登陆,打崩了在苏伊士防线上的艾伦比守军。他们不可能时隔15年再重新踩一模一样的坑。
&esp;&esp;所以,到时候对苏伊士运河的争夺,仍然有可能演变成东地中海的制海权争夺,我们在无法赢得东地中海制海权之前,或许无法拿下运河。
&esp;&esp;这时候,如果刚好法兰克对我们宣战了,我们假装要先易后难,利用我们绝对的陆军优势转头先打法,布列颠尼亚人是肯定会相信的,而实际上我们仍然要打布,这时候就能腾挪出一点偷袭的余地。”
&esp;&esp;鲁路修把话说到这份上,塞克特总长和博克司令、希佩尔司令已经大致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esp;&esp;主要是,在座的这些人级别都够高,他们都是看过《黄色方案》的。
&esp;&esp;本位面的《黄色方案》写的就是‘当布丑没有与我国交战时,如果只打法兰克一个,该如何实现单杀’。
&esp;&esp;这里面建议的具体内容是:在马奇诺防线以重兵集团与敌对峙,然后依靠海空优势,组织登陆部队在防线敌后沿海登陆,前后夹击防线区敌重兵集团,打开缺口。
&esp;&esp;总参谋部过去15年都在琢磨这个问题,能想到这样的招数并不奇怪,毕竟正面防线已经被修得毫无破绽了,如果有千载难逢的良机,敌人居然没有布国,只要单杀法,而法没有强大海军,那么登陆绕后就是必选项。
&esp;&esp;《黄色方案》甚至还细化了两套子案,分别针对有意呆利助战和没意呆利助战两种情况——德玛尼亚其实也不需要意呆利助战,只是其中一套子案需要意呆利皮埃蒙特地区(都灵周边、也就是法意边境)和热那亚的军通权。
&esp;&esp;如果有西北意呆利的军通,那就从都灵进攻马赛方向,然后舰队在热那亚出港,绕后到土伦登陆,前后夹击切断阿尔卑斯防线要塞区敌军的补给,建立敌后桥头堡后,源源不断海路运上援军和物资,与敌人持久战,直到防线区法军弹药耗竭投降。
&esp;&esp;如果没有西北意呆利的军通,那《黄色方案》就只能绕过敦刻尔克-德潘讷-尼奥波特一线数十公里的沿海筑垒地带,然后在敦刻尔克和加来之间组织登陆,争取夺取敦刻尔克市区和港区,然后绕到马奇诺防线北端背后,掐断法军在南比利金西部防线区的补给。
&esp;&esp;而且这套方案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虽然法军在过去十五年里,没有治理上一场战争后比利金人开闸放水的泛滥区,想利用泛滥区缩短边境线长度、减少防守正面,还把尼奥波特镇都彻底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