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esp;&esp;3月1号夜幕来临时,皇家海军一边派出小船和驱逐舰去荷兰接人,一边就派出了这些试验艇。
&esp;&esp;几十名大无畏的船员,开着那些铝合金原型鱼雷艇,在多格滩海域往复故意踩雷开了一整夜,还真就一颗雷都没触发,还安全返航了。
&esp;&esp;而且因为铝合金鱼雷艇目标很小,德方在多格滩的防空巡洋舰的雷达,夜间在远距离上也扫不到这么小的目标,也就没有发现和截杀(如果鱼雷艇靠得太近,比如到了十几海里以内的超近距离,雷达还是可以看见的。但稍微远一点就看不见了)
&esp;&esp;沃顿大臣在做完这个试验后,也连忙献宝一般向斯坦利首相表功汇报,算是皇家海军近期来难得的重大收获,还不忘把这个情报献宝一样和丑国人共享,算是稍稍安抚了丑国人前一天晚上折了26条军舰的怒气。
&esp;&esp;不管怎么说,虽然折了那么多军舰,但折损的原理好歹是大致分析出来了——同样的雷区,铁壳船就得死,木壳船和铝合金船就没事,这个实验对照组太有说服力了。
&esp;&esp;回来之后,沃顿也算慷慨,给那些开着铝合金鱼雷艇去雷区趟雷的船员,每人都额外发了一千布镑的加班费,算是特殊奖金。
&esp;&esp;加一晚上夜班就有一千布镑,他们一辈子也没拿过那么高的加班工资。
&esp;&esp;……
&esp;&esp;布列颠尼亚人绞尽脑汁复盘海军被磁雷暗算的经过、试图找出对策的同时。
&esp;&esp;德玛尼亚人这边当然也不会闲着。
&esp;&esp;随着2月28日傍晚、三国联军的地面突围攻势渐渐衰弱之后,德玛尼亚陆军就敏锐地注意到,敌人可能是放弃了、想要变招了。
&esp;&esp;同样在28日深夜,鲁路修总务和冯博克司令,以及其他几个西线重要将领,就又加了夜班,在阿纳姆的地下指挥部里连夜讨论敌人动向变化的可能性。
&esp;&esp;“敌人的陆上突围失败了,空中突围运不走那么多人,所以沃顿肯定又要跟1915年2月那次一样,打算靠海路把远征军接走——我对这一切太熟悉了,1915年2月的时候,我在敦刻尔克能掐死他一次,今天在鹿特丹我就能再掐死他一次!”
&esp;&esp;鲁路修总务语气笃定地推理着,一脸智珠在握的沉着之色。
&esp;&esp;沃顿也算是他的老对手了,只不过这个老对手不太长进。
&esp;&esp;十九年零四个月前,鲁路修还是一名下士的时候,沃顿海务大臣就是他的对手了。
&esp;&esp;十九年零四个月之后,鲁路修早就是德玛尼亚联邦总务大臣,沃顿还在当他的海务大臣,老东西不太行啊。
&esp;&esp;一旁的空军司令凯塞林上将立刻建议:“空军可以尽全力轰炸鹿特丹和海牙,以及其他小港口,尽量封锁敌人的突围尝试。”
&esp;&esp;海军的参会将领倒是没有立刻发言,因为理论上不需要海军立刻动手。
&esp;&esp;但鲁路修却知道光靠空军肯定是不够的,因为空军最多只能阻挡白天的船队运输,但夜里就完全盲炸了。
&esp;&esp;所以鲁路修直接表态:“昼间空袭肯定是要的,目前敌人部署在荷兰的空军,燃油还没耗尽,包围圈也还比较大,空军作战难度会比较大。过几天等他们油渐渐耗尽,只能从布列颠尼亚本土起飞后,空军的轰炸效率就会更高一些。
&esp;&esp;不过眼下我们还需要其他一些手段辅助——我决定,彻底、完全解禁对磁性引信水雷的使用限制,不要担心任何泄密,把所有磁雷库存都丢出去,在鹿特丹、海牙、海尔德等港口的河流入海口处,密集部署磁雷。尽量多封锁荷兰沿海一切有港口的地方,反正几个月之后,我们会自己重新把这些雷扫掉的。
&esp;&esp;这样封锁之后,如果敌人硬要顶着触雷损失运人,我们也没办法了。如果他们的海军出动有所收敛,我们就可以让海军派出少量不怕损失的高速消磁战舰,以夜间前出、袭扰荷兰沿海,靠雷达近距离截杀敌方撤军小船,同时避开大型目标。等天亮前返航。
&esp;&esp;不过这就需要陆军加快进攻,我们应该尽快掐断海尔德半岛,把敌人控制的海岸线长度大幅压缩。
&esp;&esp;南边也要想办法渡过弗利辛恩峡湾,从安特卫普往北推进,夺取弗利辛恩半岛、泰尔斯哈林岛、阿默兰岛,荷兰水道和哈灵水道彻底堵死,也就是封死莱茵河出海口与鹿特丹港。
&esp;&esp;一旦敌人失去了重要港口,只剩下沿海浅滩地形的海岸线,他们的撤退就会越来越困难,也会给我们更多给敌海空军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