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是什么眼神,看在3000达尔克的份上也该收敛一点吧?
“弗兰克先生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还是这些提议有什么难办之处?”
“没,没有,”他哪敢有啊,
弗兰克结结巴巴的道:“这个…额,很、很快就能改造好,两天——不,一天就够了。”
“…那么,弗兰克先生,一切就拜托你了。”她笑吟吟地把手机也递了过去,“终端的软件请写在这部手机上,我的安全和命运就交到您的手上了。”
她的安全和命运?
明明是某个倒霉蛋的安全和命运不知不觉地交到他手上了吧?
弗兰克鼻尖微微冒汗: 36 c的嘴怎么能说出1000 c的话?他好害怕啊!
…
黑寡妇塞万戴上耳机,按下手机录音的播放键,在纸上抄录两人之前的对话。
———每句对话后都标注时间,精确到秒,然后再记录对应时间的心率和皮肤电阻。
……最后,就可以逐句分析出多弗朗明哥哪句是真心实意,哪句略有保留,哪句微妙的迟疑和故作的狂妄是谎言的处刑曲了。
到了下午,塞万把画板从窗台通风处取下,小心摸了摸布纹纸上的丙烯颜料,这个触感的话,表面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再晾一晚上,明早应该就可以直接塞进球包里带走。
她喊来夜帷,将《向阳处的贵妇人》交给她检查验收,又问夜帷需不需要帮忙制作明早潜入用的人i皮面具———比如易容成庄园里的保姆厨师或安保人员之类的。
夜帷很酷的拒绝了:“经过我的评估,潜入的危险系数太高,所以这次用正规手段,到时候简单易容一下即可,我自己也可以做到。”
正规手段?
塞万很虚心的请教什么是正规手段。
等听说夜帷制定的计划居然是她和黄昏假扮夫妇参加任务目标坎贝尔创办的地下网球赛,打赢所有人成为冠军后再根据奖励规则索要那幅正品作为获胜品,从而安全的拿到密文时——
塞万的表情凝滞了。
“假扮夫妇打网球比赛……??”
这绝对是以公谋私了吧?因为【枭】行动没有拿到妻子的角色,所以马上在这里找补一下……
夜帷的表情纹丝不动:“对。”
塞万深深吸气:“……你确定黄昏会打网球吗?”
夜帷语气非常笃定:“黄昏前辈只需要找个地方乘凉就好,我会搞定所有人。”
塞万眼角有点抽搐:“还你会搞定所有人…就连大满贯冠军都不敢在比赛前说自己百分百会赢啊,而且你也说了那里会有职业选手,还不限制改装球拍和使用兴奋i剂等药物…难道你是什么网球天才?”
夜帷眼睛直盯着塞万:“所以,为了圆满完成任务,我需要你来配合我练习接发网球,你不是国i家二级运动员么,耐力和敏捷度应该都很好吧?听说西班牙的球类运动都很厉害,又有网球红土训练传统,我们去找个地方,进行半日的网球魔鬼训练。”
塞万:“……”她可以拒绝吗?
塞万试图拒绝:“我是练长跑的,这和网球不是同一种东西啊,而且西班牙球类厉害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那里出生的,你还是找别的同事吧……”
“哦,对,你早年是在日本,不过网球运动在日本也很时髦,越前龙雅不就是日本人吗?后来效力于西班牙代表队,和你的人生轨迹差不多…”夜帷不由分说的抓住她的胳膊,“我找不到别人了,那帮男人除了黄昏前辈以外都是废物。”
“??这人生轨迹差多了好吗?而且我可是才被你诊断韧带拉伤不久——”塞万垂死挣扎。
夜帷手劲儿极大,眼睛如同海底火山,冰冷的海水下酝酿着斗志的火焰,似乎正从远处眺望着某个虚空的敌人:“区区韧带损伤,就坐轮椅好了,世界上不是也有轮椅网球这种运动吗?你只负责发球就行,我来强化挥拍速度。”
……
这也太冷血了吧?这还是人话吗?
早知道还不如把画临摹的慢一点呢。
塞万终于搞明白夜帷为何在同事中风评如此差劲了,这女人为了自己的胜利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啊————
那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所以你叫我来是为了给别人训练网球?”多弗朗明哥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对。”塞万点点头。
“这就是你说的&039;遇到麻烦我肯定首选依靠自己摆平一切,但难免有时候会措手不及,不得不请你帮我&039;??这话是你说的吧?”
塞万听他这个不大乐意、似乎想要拒绝的语气,先是一愣,然后叫道:“是我说的啊,可是多弗朗明哥,能我自己做到的,我当然会自己去做啊,你以为我愿意巴巴的求人吗?正是因为我的水平没法给她上强度,才不得不拜托你啊!我们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她用网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