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就算他再用心去爱护,戒指暴露在空气里,无可避免地受到了磨损。本就廉价,有了刮痕就越发窘迫。
&esp;&esp;就像他们两个的关系,无论姜溯再怎么小心翼翼地去维护,还是落得曲终人散。无论他再怎么努力,谢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esp;&esp;姜溯敛了情绪,走到书房前轻轻敲了下面门,有好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怎么。”谢佑的声隔着门传过来,带着漫不经心的时候冷漠。
&esp;&esp;“我……你今天要回卧室吗?”姜溯问。
&esp;&esp;“要工作。”谢佑声线本来就冷,他说话的时候不带感情,就更像是没有生命的机器。
&esp;&esp;“……好。”姜溯顿了一下,也不再试图去打开书房的门,苦涩道:“早点休息。我睡了。”
&esp;&esp;最开始的时候,他幻想过谢佑喜欢他,也曾厚着脸皮去探索谢佑的世界,结果都是被排斥在外,收获的永远是高傲的拒绝。
&esp;&esp;他躺在床上。
&esp;&esp;最近发生了什么呢。
&esp;&esp;哦,他失业了,被骗了,丢了手机,感情很不顺利,爸妈还是不肯理他。
&esp;&esp;其实也没什么。毕竟都是他自己作来的。
&esp;&esp;姜溯自嘲般勾起嘴角,生平第一次觉得手上那枚戒指有点刺眼——刺的他眼泪都快掉了。
&esp;&esp;第7章 前男友
&esp;&esp;姜溯到片场的时候,恰好有一个末世片正在招群演。他跟着上去抢了个丧尸戏份,虽然只是茫茫丧尸海中的一员,不会露脸。
&esp;&esp;因为妆容过重,加上他的戏份是被主角一脚踹下水池后领盒饭,姜溯便把戒指取下来放在口袋里。
&esp;&esp;他换好了丧尸破烂不堪的衣服,等化妆师给他画好妆容后,便去片场候着了。这年冬天分外的冷,天气预报发表了近十年最低温预警,再隔几日,就该下雪了。
&esp;&esp;这身丧尸的衣服单薄了些,姜溯搓了搓手,嘴唇被冻得有些发紫。等着主角一脚把他踹下水池后,姜溯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冷入骨髓。
&esp;&esp;冬日的池水温度接近零度,疯狂地漫过每一寸肌肤,浑身都在颤栗,骨骼都在挣扎。
&esp;&esp;姜溯在水里挣扎了一下,身体已经做出了应激反应,他想爬起来,可一想到还没拍完,他又压下这种要命的寒冷,在水里泡了五分钟。
&esp;&esp;那五分钟很难熬。
&esp;&esp;姜溯想起谢佑。
&esp;&esp;想他那双眼睛。
&esp;&esp;想他的笑。
&esp;&esp;想起谢佑把他抱在怀里时,偶尔出现的柔情。
&esp;&esp;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等他从水池里爬起来的时候,肌肉都被冻僵了。他以为自己会站不稳,但他还是能缓慢的走几步,只是觉得血肉都快成了一块冰。
&esp;&esp;男主角身边围了很多人,大家忙着给他披上大衣。姜溯略微窘迫的站在寒风里,他想起来自己的衣服还放在更衣室,便又急着去找自己衣服。
&esp;&esp;可等他到了更衣室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esp;&esp;在这种片场里,他们这些演炮灰角色的衣服都是放在一起,谁不小心拿错了也不一定。但是人那么多,来来往往,又怎么可能还找的回来?
&esp;&esp;姜溯浑身上下都滴着水,站在冬日刺骨的寒风中,寒意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开始入侵,深入骨髓,似银针般狠狠刺着他每一寸肌肤。
&esp;&esp;他脸色惨白,连带着嘴唇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动也不动的在冷风中发呆。又是一阵风刮过,姜溯被冻得四肢僵硬,茫然的望向四周形形色色的人。
&esp;&esp;怎么办。
&esp;&esp;怎么办。
&esp;&esp;戒指丢了,唯一证明谢佑属于他的东西,丢了。
&esp;&esp;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到一手暗红的染料,像鲜血般顺着水滴往下流。
&esp;&esp;姜溯的大脑都已经麻木,他依然立在寒风中,寒风似利刀般割开他血肉。直到有人路过时叫他别站在这里,他才回过神来。
&esp;&esp;姜溯想去找负责人查一下监控,但更衣室又怎么可能安监控?更何况他一个名不见传的小炮灰,又怎么配让负责人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