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谢晚刚想说我哪来的玉,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沉玉言。真是让他拿捏到软肋了!
玉佩已经躺在双丝湖底捞不回来了,林谢晚只好一赖到底,道:“天下怎么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弄丢我送你的礼物就算了,还要借机倒打一耙害我朋友。”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她笑了一声,眼里忽而蒙上水雾:“我一开始就不该送你的,对不对。”
她说:“它虽入不了你的眼,当时却花了我好几个月的月钱。横竖我们两个要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也只记我的仇,不记我的好。早知道就不该送你……”
他本来心中已有七八分确信,看到她这幅样子又犹豫了,须臾,他道:“你不是病了吗,现在不在床上躺着,在外面乱晃作什么。”
林谢晚立即道:“你不杀玉言了?”
晏云下不说话。
她这才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晏云下沉默良久,转身朝门外走去,寒声道:“传令,五日内所有进出过寝殿的宫人,全部到前厅候着。另外,他们的住处一并搜查。”
林谢晚有点不安:“置于吗,为了块玉,还要把整个圣宫翻过来不成。”
晏云下不容置喙:“既然你没拿,那就另是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圣宫治下,容不得这等行径。”
门外的下属应声而动,一部分人守住寝殿各处出口,另一部分直奔下人房舍而去。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下属来报时,面色忐忑——所有人的住处都已翻遍,包袱、箱笼、床铺,一无所获。与此同时,前厅里的搜身也结束了,没有一个人身上藏着那枚玉佩。
她看着来来去去的人,忽然觉得很好笑,她此生仅剩不多的时间,什么有意义的事也没做,居然在陪他找一块永远找不回来的玉。
接受检查的宫人们大多暗自庆幸,毕竟平白捡了半个下午的清闲。不开心的只有晏云下,他坐在主位上,听着手下的禀报,脸色寸寸白透。到最后一个人也被放走时,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林谢晚。
他垂着眼睫,嘴唇没血色,一圈一圈地转着手上的指环。
三分做贼心虚,在沉默中酿成报复得逞的快意。犹豫了一会儿,她温言道:“丢了就丢了,你圣宫珍宝无数,区区一块玉佩,不值得耿耿于怀。”
晏云下忽然抬起了眼。
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怒,不怨,不冷,不热——只是那样静静地望着她。
他将那枚指环从拇指上褪下来,又慢慢地套回去。
天黑下来像是一瞬间的事,房间昏沉得看不清彼此的脸。林谢晚转身要去点灯,被他拦住。
晏云下将她的上半身按在桌上,层迭的衣裙往腰上一堆,从后顶入她的身体。
“!”
之前接连几天的惩罚倒不是无用功,如今她的身体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也能自觉地泌出淫液,润滑着交合处。
花穴被严丝合缝地塞满。林谢晚的脸颊贴着桌面,胸乳被压变了型,感受到他胯骨接连不断地往自己臀瓣上撞,没有安抚,纯粹的发泄。
他罕见地一言不发,连奚落的话都没有,只为抽送这一个动作,像对待一个发泄的工具。
她看不到他的脸,也听不到他的声音,私处的酥麻饱胀被无限扩大,牵引着全身,冷汗淋漓。这个姿势她连推拒都没办法,声如蚊呐地叫他的名字。
他没应,可能不想理她,可能根本没听到,闭着眼享受花穴内惊人的紧致和湿柔。
娇喘像抽泣一样。阳具在她体内抽插了百十来下,忽然拔出,精液打在她的臀缝间,温热的一摊,慢慢往下滑。
林谢晚腿一软,跪坐在地上,靠着桌角喘气,他已经提上了裤子。适可而止。
“藏在哪里了?”他问。
“……不知道。”
晏云下蹲下来,目光灼热如烧。濡湿的碎发黏在她颊侧,领口垮下肩头,锁骨与半抹胸乳若隐若现,她浑身都散发着性事过后慵懒糜艳的气息。
堪堪平息的欲火复燃。他把她拥入怀中,亲过她的脸颊和耳朵,吻咬她的颈、锁骨、乳珠,又问:“藏在哪里了?”
像是被一股强劲地外力抑制住了大脑的转动,她不知此间何地、此身何人,分辨不出他是在问玉佩的下落,还是贺知聆的下落,凭借本能重复道:“我不知道。”
晏云下低声道:“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林谢晚湿润的眼望着他:“什么?”
他不说话,捧起她潮红的脸,把碎发挽到耳后,拇指卡进贝齿,大力将她的嘴撬开。她惊愕,没有反应的机会,晏云下已经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压,肉茎捅入温烫的口腔,舌头本能地缠上来,他舒服得浑身发抖。
【你爱我吗?】
嘴堪堪含住肉茎前端,温暖得像被温泉水浸没,他只觉得自己要与她融为一体,情不自禁想要更多,耸腰深入,手从她的耳廓摸到后脑,一下一下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