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默契的忽略了晁璃自爆承认的那句话,只当这事没有发生过,甚至有意替他遮掩。
&esp;&esp;但太常卿这事,可是实打实的一条人命。
&esp;&esp;这还不止,闻人彧紧接着又参了几人,包括闫太尉。
&esp;&esp;初始大家没意识到严重性,到后来,他每念到一个人,众人心里就是一个激灵。
&esp;&esp;毕竟谁家没点阴私?只是他们想不到,这才短短的时日,闻人彧竟然就将他们查了个底朝天,难怪他半点不惧,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esp;&esp;此刻这群人已经有些后悔了,说到底,桑芜封侯并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左右她不做官也根本威胁不到自家,可盯着她不放,牧沣或许没法在大殿上动武,可那闻人彧是真的会攀咬人!
&esp;&esp;闻人彧点到为止,参的都是可大可小的罪状,但每一个都比桑芜那站不住脚的重婚罪要重。
&esp;&esp;早朝还未过半,宣政殿又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臣子。
&esp;&esp;最终这场闹剧以太常卿被罢职收押审理,其余一干臣子被罚俸禄降职而落幕。
&esp;&esp;桑芜一觉睡醒,宣政殿的战局已经结束了。
&esp;&esp;不过她睁眼,见到的不是晁璃。
&esp;&esp;私下静悄悄的,她瞧见闻人彧坐在床尾,不知在那看了自己多久,立即惊得坐起。
&esp;&esp;柔软的锦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肩头往下的印子暧昧难言,看得闻人彧眸色深了些。
&esp;&esp;他伸手抚了抚肩头的那处碍眼的红痕,问:“醒了,昨夜闹到很晚?”
&esp;&esp;桑芜往被子里缩了缩,脸一瞬就红了,虽然他们的关系早已经挑破了,可她也没有脸皮厚到能跟闻人彧讨论她与晁璃的闺中事。
&esp;&esp;且不知为何,闻人彧虽神色依旧温柔,她却觉得有些不妙。
&esp;&esp;于是囫囵应道:“也没有,你先出去,我马上起床。”
&esp;&esp;闻人彧没应,反而伸手去将桑芜从被子里剥了出来,只道:“怎么这样纵着他,年轻人不知轻重,我先帮你瞧瞧可有受伤?”
&esp;&esp;桑芜还来不及拒绝,就被按倒在了榻上,炙热的目光落在她的每一处,桑芜觉得身体莫名发热。
&esp;&esp;这是晁璃的床榻。
&esp;&esp;可闻人彧却半分没有入侵别人领地的自觉,半分没有臣子的自觉。
&esp;&esp;“别看了,我没事,待会晁璃回来了,让我起来。”
&esp;&esp;她有些紧张的盯着殿门,生怕晁璃在这时进来。
&esp;&esp;“别紧张,”闻人彧伸手碰了碰有些红肿的地方,惹得桑芜一颤,“他在处理政务,我偷偷过来的。”
&esp;&esp;他眸中含笑,带着几分以下犯上的禁忌感。
&esp;&esp;“有些肿了,得上药。”
&esp;&esp;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显然是有备而来。
&esp;&esp;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擦在肩头,桑芜抖了抖,闻人彧索性将她抱在怀里,以免她乱动,自己的手却不如何规矩。
&esp;&esp;他还穿着朝服,庄重的袍服给他添了几抹不容侵犯之感,可偏偏桑芜未着里衣,就这般靠坐在他怀里,莹白的肌肤在深色服饰映衬下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esp;&esp;桑芜忽的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口中溢出小声惊呼,闻人彧温声安抚:“只是刚开始有点凉,适应片刻就好了。”
&esp;&esp;“可是,你……”她觉得他根本不是在上药……
&esp;&esp;她被闻人彧抱在怀里,他冰凉的长发垂下,落在了她的肩头,正好盖住了那抹红痕。他指尖动作未停,四下探索,节奏有序,很温柔,桑芜只觉像泡在温水里一般舒适。
&esp;&esp;“等等!不行!”桑芜忽然急促地制止,可没能如愿。
&esp;&esp;闻人彧发出一声轻笑,指尖拿到桑芜眼前捻了捻,道:“怎么办,药都被冲散了,得重新擦才行。”
&esp;&esp;桑芜有些脱力,她哑声道:“阿彧,别玩儿了。”
&esp;&esp;床榻一侧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竟然弹出了一个暗格。
&esp;&esp;“这,这是什么?”
&esp;&esp;闻人彧看上去像是早知道一般,解释道:“我听闻宫里一般会安置些助兴的小玩意儿,但也有适合温养的,阿芜这般,我须得借助外物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