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手腕开始强词夺理。
“这不是强制,是在保护的你安全,这又不是在国内,还是比较乱的。”
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却徒劳无功,只能低下头:“呵呵,你说了算。你说的都对。”
车海媛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她刚刚在外面就准备往街上去的,要不是被我发现,后果不敢想”
“拜托!我离区道大门还有近乎一公里远!”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吧?那一巴掌还是太轻了,没把她的嘴打歪。
小精液听的来了雅致,拉着我上了楼,打开卧室门也不顾那些还未放置好的物品,径直将我甩了进去,差点被绊倒。
我顿时就哭了,从最开始的泣不成声,在到嚎啕大哭,她全笑而不语的双手环抱,时不时用脚踹我的胸口。
我很疼……”我缩成一团,抽噎着哀求。
“哪里疼?”她下巴傲慢地朝柜子的方向扬了扬。
“那里有药。自己找出来,我给你上药,要是骗我的你今天就该死。”
我顺着仰起下巴的指引爬到柜子边开始翻找,里面大多数都是些药丸。
“没找到,你来找。”
她此时正靠在门框上闭目养神,摆明了就是在刁难我。
我只能继续寻找,故意将翻动的声音搞出很大的动静,余光瞥见她抬手捏起鼻梁,我觉得目的达到了。
再次提出请求,“我就是找不到,你来找。”
“蠢死了。”
我赶忙让出道,避免被她散出的戾气误伤。
“这是什么?!”
才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小精液手举着红色的小玻璃瓶问我。
“你找到啦,好厉害!”
“你话有点多了,哪里疼,我看看。”
我被她半推半就地坐在床沿。
小精液单膝跪地,微微抬起眼眸,贡献出眼窝中漫天的柔和,我的泪似乎也已经干涸了。
拍了拍自己的右腿道,“这只腿很疼,要是有人帮我揉揉就好了”
她却抿着唇笑了下。
笑什么?我不解。
“快点”
我拉起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膝盖上。
“是哪只腿来着?”她似笑非笑地问。
“你是鱼的记忆吗?右腿哎。”我白了她一眼。
可见她迟迟没动作,我恍惚间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心里更恼怒了。
“这种事情你都忘了?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快连个跳蛋都不如了?!你当初为什么不一枪打我头上!”
“对不起。”她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随即眼神一暗,“那如果我给举起枪的机会,你想不想杀了我?”
“我”刚吐出一个字便发现她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个陷阱!我差点就中招了。
“快说!”
“不想!你死了谁养我?谁给我……买……买……”
她给我买什么了?我想了半天,脑子里实在没弹出对小精液洗白的证据。
我全身上下一个装饰都没有,非得算的话就是这个项圈了。
“你不想对吧,你爱我”
在她的揉弄下,我的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身体慢慢向后倒去。
小精液不给我机会,手掌张开,虎口夹住我的穴,拇指力道不变的逗弄。
“对不对?你爱我。”
她一边端详着我的反应一边继续精神施压,“回答我!说爱我!”
“你爱我!陈雨!你爱我对吧
“爱你爱”
我不懂这种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一遍遍的问,去外面找个人随便给点报酬就能解决的事,在她这搞的这么麻烦。
“爱你……别弄了……求你……”
……
第二天临近中午,我才顶着酸痛欲裂的腰肢从床上爬起来。
站在镜子前,里面出现了个看起来被胃酸腐蚀的独臂少女。
后面紧跟着又出现位透着阳光色彩的傻子。
“你干嘛?外面不是还有个卫浴吗?跑这儿来跟我挤什么?”我没好气地瞪着镜子里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