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
二堂堂主?也受惊不小,抹了把冷汗回道,“没有,请他到帮里奉茶也不肯,把信交给门房转身就走了。”
浙江舵主?惨叫,“辛苦银子也没送上吗?”
二堂堂主?都快哭了,“门房说?根本来不及,人家放下信就走了。”
帮主?捂着心?口,“冷静,先,先看看信上?写了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凑银子,总之先把盐引拿下再说?。”
他接过二堂堂主?手上?的信,双手在衣襟上?抹了好?几下,才揭掉信封上?面的封蜡。
贾政写的信很?简短,写明衙役标准,命盐帮明天巳时前把人送到巡盐御史府,统共不到五十个字,却让帮主?和?几个舵主?都傻眼了。
四川舵主?傻傻道,“什么意?思?让我们送三个衙役过去?我们盐帮也能送人去巡盐御史府当差吗?”
河东舵主?也不是很?确定,“能,能吧,御史大人昨天不是派衙役去盐商家要?人了吗,让他们送子弟去御史府当辅役。”
帮主?摇头?,“他要?的哪是辅役,分明是看中人家每月孝敬的银子了。”
浙江舵主?却有不同看法,“御史大人想要?银子从哪里要?不到,还能看得?上?每月那三十两么,向盐商要?辅役肯定有他的目的。他不是还说?让盐商报名,打算挑选衙役么,今天又突然向我们要?衙役,总得?有个理由吧?”
长芦舵主?的挥手,“管他呢,总之先把人送过去再说?,我的二儿子正好?符合御史大人的标准,明儿就把他送进御史府当差。”
云南舵主?立马不干了,“你儿子算个甚,我儿子自小苦练长拳和?马上?功夫,就是为了到御史大人跟前当差的。”
四川舵主?怒道,“你放屁,巡盐御史府岂是一介武夫能进的,我儿子文武双全,理应由我儿子得?到这个差事。”
屋里立时吵了起来,刚才还齐心?合力对付上?官的九人,因贾政一封信就扯破脸皮,吵到差点打起来。
贾政不知道三桃杀九士的效果比预期还要?好?,他打了个大喷嚏,接过卢福送上?的布巾擦头?发?,抱怨道,“刚才还好?好?的,下衙只?这几步路,就突然大雨倾盆了,梅雨季节真讨厌。”
卢福好?奇的看着窗外,“这样就是梅雨季节了?我还以为是细雨菲菲,一直下不停呢,这么大的雨很?快就能停的吧?”
松烟笑道,“也有细雨不停的时候,不过还是以短时间的大风大雨居多,下过雨再出大太阳,又热又湿,跟躺在蒸笼里似的。”
卢福打了个哆嗦,“我没觉得?多热,但松烟哥哥你说?的太吓人了。”
贾政在屋里扫了一圈,问道,“夜星和?吉利呢?”
这时,铁蛋抱着吉利,和?夜星从外廊上?跑进来,三只?全身都湿透了,跟落汤鸡似的。
铁蛋也不在意?,看到贾政就笑道,“我们回来啦,夜星抓到好?大一条鱼,二爷,晚上?我们吃水煮鱼好?不好??”
贾政被夜星嘴里的鱼惊了下,问道,“你们从哪里抓的草鱼?有十来斤重了吧。”
铁蛋笑道,“从后花园的大湖里啊,那个湖好?深的,里面有好?多大鱼。”
松烟接过鱼,笑道,“我听衙役说?,后花园的活水源头?是长江,这是江里的小鱼游进来,在湖里长大的,御史府又没人去捞,可不就长这么大了嘛。”
贾政命松烟把鱼送去厨房,又在铁蛋和?夜星的脑袋上?各弹了下,教训道,“想吃鱼就让采办去买,以后不准到湖里去玩儿,水那么深,万一游不上?来怎么办。”
铁蛋应了声,委屈道,“天气太热了嘛,又没人陪我们玩儿,不玩水玩什么呢。”
夜星也呜了声,委屈的趴在地上?,这里又闷又无聊,还是能看到另一个主?人和?雪绒的家里更好?玩。
贾政接过吉利,看着委屈巴巴的两只?,也不知怎么安慰他们。
夜星是北方犬种?,江南的冬季它还能好?过一些,夏天人都热得?受不住,更别说?一身皮草的大狗狗了。
他想了下,问道,“这样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再挖个浅池,你们想玩水就到浅池去,总之湖那边是不能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