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见过几次这小伙子,你今天看他老实得很?”
“看着是的。”
陈海笑了一声,“其实是个刺儿头,”转身问身后的杨学林道:“是吧,我没说错吧?”
杨学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学文做事有些轴劲儿。”
康雨亭有些意外地道:“那今天说补交公粮,他就这么应了,这应了,可没法反悔。”
陈海伸了一个食指出来,晃了晃,“那是他相信小李书记。”
这话一出来,不仅康雨亭,就是杨学林也有些诧异,就听陈海接着道:“你们等着吧,这小李书记后面肯定还有后招。”
“怎么,公粮还能不补交?那这可就犯了原则性错误,我们县革委会可没权利让他们不交,这事得省里来决定。”
“等着吧,再等等就知道了。”
康雨亭“哼”了一声,“她要是真这么能干,老祁那棘手的水库那边的事,也让她去管呗,说不定那一团乱麻就解开了。”
“别,别瞎出主意,人家是麒麟公社的副书记,对接的是文教卫的工作,和水库那边有什么干系?”
康雨亭没说,他想,只要领导愿意抽调,有什么不可以的。
陈海见他不说话,忙补了一句,“可别乱出主意,这个垦荒的事,和水库那边不是一回事儿,人家小李书记刚来的时候,省委的李主任说了,托我们培养。”
康雨亭点点头,“是,我不过瞎提一嘴,想着能者多劳。”
俩人又扯了两句,就各自回了办公室。等给陈海泡了一杯茶,杨学林趁机问道:“陈组长,水库那边的事,这么棘手吗?”
“嗯,都是空手白拿白要,背后的关系缠杂得很,老祁都解不开,你说,谁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那李书记……”
陈海摆手,“老祁不会给她的,她才多大年纪,光理里头的线,都不知道得花多久的功夫。”要是真把李南书派过去,那就纯粹给她使绊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