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石康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眼中凶光毕露,
“沉住气!这楼里住着十几户!谁知道条子是来找谁的?!慌个屁!自己吓自己!”
他话虽如此,但自己紧握的拳头里,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咔嚓”
石康所在的楼层在二楼,寂静的夜晚,单元门被推开的声音清晰可见的传入耳中。
石康吓得几乎要跳起来。
紧接着,是皮鞋上楼梯的声音。
噔噔噔——
目标很明确,就是向石康方向而来。
石康立马从抽屉里掏出一把仿六四式手枪,紧握手中。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被抓是死,逃也是死,不如拼了!
皮鞋的声音来的很快,带着些许急切。
石康根本就来不及对着肥猪下令,只能双脚一蹬,侧身,躲在了门旁。
砰!砰!砰!
几乎同时,敲门声响起。
“啪!”
灯被肥猪打开。
正在躲在门旁,手握手枪的石康一脸错愕双眼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肥猪。
紧接着。
肥猪笑了笑,虚掩着房门迎上了警员的目光。
“公安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屋子里就你一个人?”民警梁林只感觉这个眼前面如肥猪的男人,笑得有些渗人。
“是的,怎么了?”肥猪侧身让开门缝,恰好挡住了梁林望向室内的视线。
躲在门后阴影里的石康,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死死攥着仿六四式手枪,指关节捏得发白,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墙面,大气不敢出。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死胖子到底想干什么?!主动开门?他疯了不成?!
梁林身边另一名年轻警员许有龙上前一步,例行公事地说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附近有人聚众赌博,麻烦你配合调查,出示一下身份证。”
肥猪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哎哟,原来是这事啊!公安同志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外头冷!我身份证在屋里抽屉里,我这就去给您拿,您先进来坐会儿,喝口水暖和暖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房门完全拉开。
妈的!
你怎么敢!!!
石康在内心发出无声的咆哮,瞳孔骤然收缩!
让警察进门?
只要警察一进来,他藏在门后就是瓮中之鳖!
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石康眼神冰冷,瞪了肥猪一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经验老到的梁林突然伸手,看似随意却坚定地按住了门板,阻止了肥猪完全开门的动作。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肥猪那不自然的笑容,又瞥了一眼门后那片深邃的黑暗。
“不用麻烦了。”梁林的声音不高,“就在门口说。身份证,现在去拿。我们等着。”
他看似平常地往前站了半步,恰好封住了门口大部分空间,同时用眼神示意许有龙保持警惕。
肥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神色依旧淡然:“哎,好,好!我这就去拿,这就去!公安同志您稍等!”
他嘴上应着,身体却慢吞吞地转向屋内,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后的阴影,与石康惊恐愤怒的目光有那么一刹那的交汇。
空气仿佛凝固了。
门口是两名高度戒备的警察,门内是一个心怀鬼胎的胖子,门后则是一个手持枪械、穷途末路的亡命徒。
狭窄的门廊,成了生死一线的是非之地。
每一秒的拖延,都让危险的气息更加浓重。
石康的枪口,微微颤抖着,对准了门板的方向。
他在等,等一个信号,或者等一个不得不鱼死网破的瞬间。
只见肥猪慢吞吞地走到墙角一个半旧的行李箱旁,蹲下身,嘴里还念叨着:“放哪儿来着……瞧我这记性……”
他故意磨蹭着,在箱子里翻翻找找。
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和门缝透进的光线,石康清晰地看到,肥猪从一堆杂物里,先是摸出了一张身份证,紧接着,手下意识般地,又带出了一把狭长、闪着冰冷寒光的剔骨刀!
刀刃在微弱光线下,折射出致命的光泽。
石康的心猛地一沉!
这死胖子,果然留了后手!
肥猪的动作极其隐蔽而迅速,他用身份证和肥硕的手掌巧妙地将剔骨刀遮住,随即手腕一翻,那刀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袖管之中。
他脸上依旧堆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假笑,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找到了,找到了,公安同志,给您身份证。”肥猪笑着,将身份证递向正保持着警惕的梁林。
梁林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肥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