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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痕)秋日的夕阳在你的肩上盛放(3 / 4)

去的那幅画正中,也算成功了,我拎着火箭筒,赶紧跑。

现场一片混乱,那个被不幸打中的女生还在哇哇大叫,我的踪迹暴露了,好几个人朝我追来,包括那个男生,我照着事先规划好的逃跑路线,很努力地跑,躲过了他们的搜查,但似乎还是被看到了长相。

几天后,我因为不敢连续多天不上学,去了学校,一放学,我就在学校附近被两个人钳住,揪到了金叶巷的角落里,用绳子绑起来。

那次“艺术鉴赏会”的几个人都在,包括那个穿花裙子的女生和那个面色严肃的男生,他们都穿着校服,居然也是九中的,这让我感到不妙。

花裙子女生一见到我,就开始破口大骂,骂的内容和方琛的画毫无关联:“我穿的是lolita,lolita你听过没?还是我自己手工缝制的,我做了整整一个月!你这个土鳖,你不懂就算了,你还毁掉了我的衣服和假发!”

后来她还给了我一巴掌,我猜核心目的也是为了给她的“lolita”报仇。

方琛对我更加不客气,他一扫当时沉稳悲情的大师形象,和他的助理连续踢了我好几脚,踩着我的头,朝我狞笑:“我早就把你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曾允行能为你拿多少钱。”

我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不要去找曾校长,他和我不熟,不会给钱的。”

方琛又说:“曾允行不给钱,就去问月蚀酒吧要,酒吧一年挣的钱可不少。”

我有点惊奇,曾校长的事可能是从那两个九中学生嘴里听来的,那月蚀酒吧又是从哪儿听到的?难道他们那天一路追到了我住的地方?紧接着我想到,那位理发阿姨还在方琛的伯乐群里。

唉,但愿她又是被骗的,希望吧。

方琛的小跟班忧心忡忡:“要是月蚀酒吧也不给钱,怎么办?”

方琛摇头,笃定地说:“亲爹亲妈不至于都不给钱,不然的话,我们就给这家伙一些颜色看看。”说着又踩了我一脚。

左阿姨也升级成了我的亲妈,这纯粹是他们用不明的逻辑脑补出来的。

我说:“你们打我吧,我不怕挨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希望他不要去找任何人要赔偿,还是打死我更划算一些,正好也省得了所有照顾我的人的负担。但很可惜,方琛是个很精的人,知道赚钱比出气重要,进了警察局就没地方花钱了,所以他一直没下过死手,反倒是一直念叨着钱的事。

一群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怎么敲诈最有效,我时不时又被踢几脚,又被打两巴掌,有时候被按在地上踢,有时候被用来捆我的绳子拎起来站着挨打,还有一个人看我挨打看出了兴奋感,说要把他老婆叫过来一起看。

我早就麻木了,神志越来越混沌,不记得是谁打的我,谁又骂了我什么,只是在心里祈祷:不要去找曾校长或者左阿姨要钱,尤其是曾校长,他是我最感到抱歉的人。

我就这样,恍恍惚惚地看着小巷石板上的青苔,懒散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中途,方琛还多次跟我“开玩笑”,叫我跪下来向他道歉,说这样就可以考虑放我一马,我也懒得理他,宁愿多挨几脚。

忽然间,我闻到了一缕气息。

栀子花的香气……

我睁大眼睛,刚刚迷蒙的精神像被冲刷了一下,变得澄明了起来。

那缕香气,很轻柔,很幽微,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却又好像离得很近,如同耳语时感受到的温热。

我挣扎了两下,下意识地想去抓捕这缕气息,生怕下一秒,那缕气息就要消散,方琛看到我突然开始想跑,赶紧把我提起来,再次拉紧了捆我的绳子,我被钳制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这时我才感觉到身体的疼痛,那些刚刚被拳打脚踢的地方都开始钝痛了起来,我竟然开始有些害怕了,我怎么能被打死呢?那我还怎么闻到这么好闻的气味呢?

幸运的是,我没被打死,那缕气息也没有消失,一直在我的周围若隐若现,像一根飞来飞去的羽毛,时而在我面前穿梭,时而又绕到我身后,还有时会在我的脖子上蹭来蹭去。我确定了,它是存在的,不是梦,不是我的幻觉,它来自一个人,一个很温暖的、和我一样活着的人。

方琛又开始把我拎起来,叫我自己跪下来向她道歉,那个去叫人来观赏的小混混在我旁边狂笑,还有那个倒霉的花裙子女生,也在想办法整我,希望拿我画画。

我看着他们愤怒或是狡诈的神色,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想说一些话,打趣他们,比如,一个艺术团体的画笔怎么能用来整人呢?

然后我又挨了一巴掌。

不是很痛,因为我发现,和这份气息待久了,我又感觉不到疼痛了,我现在只想寻找这缕气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嗅觉上。

好喜欢呀,好喜欢。

再后来,一阵又一阵的秋风刮过,那缕微弱的气息越来越浓,我像被浸在海水中,随着波浪沉浮,又像被无数的羽毛环住,一缕缕细丝轻抚着我的肢体,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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